而后,她一寸寸地缩回身子,双手老老实实地抓住栏杆,和他拉开了距离。

谢迟云:“……”

他微微眯起眼眸。

主动躲开和被动躲开,这可是两个意义截然相反的动作。

谢迟云面上不动声色,嘴上依旧说:“袭击师妹的那个魔族今早死去了,方才我去确认了一下。”

叶怀昭毫无所觉,还在为魔族的死去而惋惜。

“这就死了?我还说把他也带回长风门,让师尊把那禁制解开呢,”她摇摇头,客观说,“乐寿城的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好歹让人把情报吐出来再死呢。”

谢迟云面不改色地让乐寿城接下了自己的黑锅。

灵力术法驱动着仙舟缓缓升起,在城中百姓的欢送声中慢慢隐匿于云海之中。

未被云层遮挡的日光倾洒在银鱼般的仙舟上,被术法阻隔后的微风穿过栏杆旁悬挂的风铃,带起细微清脆的响声。

谢迟云将骨节分明的右手松松搭在栏杆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看见叶怀昭小心谨慎地向旁动了动。

他缓缓垂下眼睑。

叶怀昭心想桑春这人怎么一去不复返了,说好的只是进去倒杯茶喝呢?!

自从那日自清风观回来后她就觉得和谢迟云单独相处极为不自在,要不是把谢迟云撇下自己和桑春两个人离开的行为容易被人诟病,叶怀昭真的想过要不要再推迟一天回去。

而即便是同乘一艘仙舟的现在,叶怀昭也在试图努力找一个理由尽快摆脱现在这种尴尬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