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更令人难以言喻的是,叶怀昭面前的男人竟然又摸出来一个做工精致的木匣。

他说:“这是这一次的赌约。师妹,你还是赢了的。”

——这是前几日,叶怀昭未能亲眼看到他挑选的项链。

这既不是价值连城的珍宝,也不是自用的寻常物件。

于是叶怀昭捧着匣子怔愣半晌,也只憋出来一句:“……那第四件,是什么?”

她的师兄微微垂眼,昳丽狭长的眼尾依旧存着水雾浸染的潮湿笑意,只是说:“第四件,是我向师妹讨了个承诺。”

叶怀昭下意识问:“什么承诺?”

谢迟云说:“即便将来不喜,也求师妹心软一次,不要将其扔掉。”

雨声在山林中连成一片,浓绿的枝叶渐渐被乳白色的水雾融化浸没。

汇聚成径流的水淌过两人的脚边,带着模糊不清的记忆流向山下石阶。

叶怀昭忽地心想:我是因为想要了解师兄,所以才想要探寻他的过去的。

但是,我又是为何想要了解他的呢?

他在我心中,究竟应该如何界定?

第30章 【解蛊之术已得,速归。】……

从清风观回来后,叶怀昭一连数日都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可做,日日闲得窝在城主府和桑春打牌。

听说城外有一只妖兽作乱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牌一扔,向乐寿城外御风过去。

半路上,桑春说:“你不去叫谢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