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长笑道:“师兄这般信任赵姑娘?”

辛道长:“我也想问你,为何要因为她的母亲对她有这般大的恶意。”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懒得再多说别的似的转身拂袖而去,没有理会身后面色铁青的张道长。

叶怀昭微微抬起袖子,掩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眸在这对师兄弟之间转动。

谢迟云干咳一声,稍稍侧身挡住身后的师妹,正色道:“张道长,可否具体谈谈您方才说的话?”

神态温和的张道长叹息一声,转头对叶怀昭和谢迟云道:“两位仙君见谅,我师兄这人就是心太软,瞧见了什么猫猫狗狗都想救一把,为人固执得很。”

谢迟云:“您方才说赵家那个姑娘——可是在说赵三小姐?”

“正是,”张道长说,“若是说清风观近日有什么异样,或许也就只有赵三姑娘了。”

按照他的说法,赵家的三小姐性情孤僻,不爱出门,最近却总是一个人来清风观参拜,甚至偶尔还要来此借住几日,很是怪异。

“贫道也着人去问过赵姑娘,赵姑娘却道只是为母祈福。”

谢迟云:“在此期间,赵小姐可有见过其他人?”

张道长沉吟片刻,缓缓说:“仙君倒是提醒贫道了。之前贫道在道观的那片竹林中遇见过几次赵姑娘,她见到贫道时很是惊讶,看那样子,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听到“竹林”二字,叶怀昭用余光悄悄去看旁边的谢迟云,发现对方的神态如常,甚至还在专注问道:“不知张道长可否带我们去竹林一看?”

张道长自然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