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昭认真听着谢迟云说话,闻言道:“师兄,你知道的好多,像是自小生活在这里一样。”
“我毕竟比师妹早两日到乐寿城,”谢迟云似是没发觉她话语中的试探,神色如常道,“若是师妹也在这城中多待两日,想必知道的事情会更多。”
叶怀昭诚恳说:“师兄,如果以后你有徒弟,那他一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谢迟云没忍住笑了,问道:“师妹何出此言?”
“首先,我对我师尊没有任何意见,”叶怀昭先是绷着脸说了这句话,才满脸惆怅道,“但我做梦都想有一个长得好看、温柔亲切、能天天夸我的师父。”
不知道是不是叶珩的影响,叶怀昭觉得整个长风门的仙师们都是偏向肃穆端庄的风格。尤其是自阿娘死后,叶怀昭就再也没见过温柔和蔼风格的长辈了。
虽然嘴上从没说过,但因为这个原因,叶怀昭对这类人一向抱有天生的好感。
谢迟云看着她走神的样子,慢慢说:“师妹定会心想事成的。”
叶怀昭迈上石阶,叹息一声:“算啦,师兄你不必哄我,我也知道这是玩笑话,只是梦中想想我就心满意足啦。”
她抬起头,看到一座高大古朴的牌坊自树林的掩映间露出飞檐一角,雕刻精美金色纹样的牌匾上,是蓝底金字的“清风观”三个大字,有岁月留下的斑斑痕迹。
院中正巧有一个小道士正在扫院,听见动静后向他们这边张望。待他们说明来由后,立刻便恭敬地说这就去请两位监院,请他们稍等片刻。
“清风观未有观主,只有两位监院,其中一位姓辛的监院便是观中教授仙法的仙师。”谢迟云拢着袖子,淡淡道,“据说他已突破天罡境,却因心魔而自愿留在乐寿城赎罪,拒绝了许多门派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