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聋了?”谢迟云走进厅堂时恰好听到这句话,下意识问道。
叶怀昭反应迅速,抬手指了一下桑春:“她。”
谢迟云沉默半晌,缓缓说:“桑师妹,万不可讳病就医。”
桑春:“……”
她扫了一眼假装喝茶实际是用茶盏挡住脸偷偷憋笑的叶怀昭,又看向满脸真切担忧的谢迟云,最终冷笑一声:“多谢两位的提醒,等我回去,一定让颂慈仙尊好、好、检、查。”
最后四个字被她说得尤为咬牙切齿。
叶怀昭听出她话语间的威胁,干咳一声后,正经问道:“师兄,那副汤药你喝了后效果如何?”
前几日从戒律堂出来后,叶怀昭为了给自己台阶下,特意给谢迟云熬制了稳固灵识的汤药,只是没等第二天这人就下山离开了长风门,她也没来得及询问。
乘玉仙君看上去依旧温润如玉,温和笑道:“师妹医术高明,那副汤药自然是有效的,这几日来我的灵识较之以往似乎更敏锐了一些。”
他说:“师妹,你是为此事专程来找我的吗?”
叶怀昭一个激灵,控制住自己的心情,果断说:“当然不是,我是为解决乐寿城百姓失踪事件而来的。”
平心而论确实是为谢迟云这个人来的,但叶怀昭一点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原本意图。
怎么能对着当事人说“没错,我就是为了你才千里迢迢从长风门跑来乐寿城”呢?
至少叶怀昭觉得很丢脸且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