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昭:“除了我师兄外,还有谁接下了这个任务?”
“只有你师兄。”桑春回忆着自己之前翻阅过的案卷,又补充道,“谢迟云似乎不喜和人同行,由他接手的任务多半都只有他一个人完成。”
她勾过叶怀昭的脖子,小声嘀咕说:“所以我说他神神秘秘的,除了他自己外没人知道他在山下都做了什么——鬼知道他去年一整年都没回长风门是为了什么。”
叶怀昭深表赞同。
桑春话音一转,又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接下乐寿城的这个任务,明明这个任务的报酬也不高,当初挂了两个月都没有弟子去接,偏偏只有他不走寻常路。”
叶怀昭也有几分好奇。
她知道现在戒律堂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寻找丢失的封灵镜,按理来说谢迟云的注意力也应该放在这上面,可他却一个人跑到了乐寿城。
难道是谢迟云认为封灵镜的线索在乐寿城?
两人随意闲聊了一会儿,但是方才还走得迅速的队伍忽然不动了,甚至城门口的位置也有些嘈杂声。
似乎是一个推着独轮车的商贩和守城的侍卫发生了争执。
叶怀昭让桑春等在原地,她自己去了城门,恰好听到侍卫冷声道:
“都说了最近城内戒严,不允许售卖魔族的玩意,你这老头听不懂人话吗?”
他手中的青铜罗盘散发着猩红色的光,指针朝向商贩独轮车木架上悬挂的一串银色铃铛。
满脸皱纹的商贩无措的看着他,语无伦次解释:“大人,我、您能不能通融一下,这白骨铃并非是什么杀人的东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