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昭想了想,又问:“这是我爹做的处罚,那我师尊又为什么罚他?”
“那原因就多了去了。”桑春收回思绪,耸耸肩掰着手指头给她数,“什么将药田中的珍贵草药踩死了、把你师尊院中的的药架子打翻了……哦,还有和人私斗。”
她说着,又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嘀咕一声:“这么说起来乘玉君年轻时应该也是个不听话的刺头,真是男大十八变。”
叶怀昭对他的话深表同意。
她正要接着细问,忽地听到头顶飘来一道凉凉的声音:“那我看叶仙师和桑仙师从小到大可真是一点没变。”
叶怀昭吓得一抖,与白发苍苍面无表情的张仙师四目相对。
“从小就喜欢上课时走神说闲话,对不对?”他冷笑一声。
方才聊得太投入,她们两个没一个人发觉此时竟然已经开始授课了。
叶怀昭迅速道:“对不起,张仙师,我错啦。”
桑春鄙夷地瞥了一眼飞速滑跪的少女。
而后,她转过视线,面对脸色阴沉的张仙师冷静道:“再也不敢了,张仙师。”
叶怀昭用无语的眼神看着她:【……你竟然还好意思说我。】
桑春:【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张仙师看着一个比一个说得好听、偏偏还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的弟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两个,明日把上课时教授的符文心法各抄十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