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来接二连三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打破叶怀昭对此人的所有想象,一点一点填充那个原本浅薄刻板的形象。
他身上有很多矛盾古怪的点,在被关禁闭前,叶怀昭对此并不在乎,自然也视而不见。
但现在,叶怀昭犹豫了。
她想,谢迟云当真是她想象的那样子吗?
如此纠结数日,在谢迟云来找过她一趟又匆匆离开后,叶怀昭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觉得,她有必要去好好了解一下自己这位师兄。
她想知道他过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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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内门的听云堂上课,一进门就引起全部人的瞩目。
叶怀昭:“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失眠吗?”
那些探究的目光如潮水般收回去,叶怀昭抬起脚,目的明确地向角落处的几张桌案走去,无比自然地在放有一本符文心法的桌案后坐下。
“早啊,小春。”叶怀昭有气无力地向旁边的少女打招呼。
“我听说你前些日子被关禁闭了,”桑春将放在叶怀昭桌案上的符文心法拿回来,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昨晚做噩梦睡不着了?还以为你今天也不来了呢。”
叶怀昭:“本来是不想来的。”
若非长风门要求所有未出师的内门弟子每年至少要在听云堂学习一段时间,叶怀昭也不至于被她师尊闯进家门拎出来上课。
少女单手支颐,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而且只是一个禁闭而已,有什么噩梦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