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昭自小便修习这套剑法,可她确实没有什么剑术天赋,直到现在也难以悟其根本,从未用过真正的“无剑之剑”。

“不冲突,”时闻筝指尖点着白瓷的边缘,略微掀起眼睑看她,嗤笑一声,“更何况你送什么他都不会拒绝的。”

叶怀昭好奇问道:“就算送他我随手乱画的废纸也可以吗?他真的不生气?”

时闻筝:“你还在意他生不生气?”

叶怀昭眨了眨眼,默默将几株白参放进盒中。

时闻筝看着她不太高兴的表情,只淡淡道:“他只是你师兄,又不是你的亲哥哥,不愿意跟他玩就不跟他玩,蛊虫的事情我会替你解决。”

他似乎还是拿她当小孩子。

叶怀昭鼓了鼓脸,她也不好说自己对谢迟云矛盾又纠结的心理,只能含糊地混了过去。

她心中郁闷,于是没挑多久便转头回了她在西翠谷的寝屋,洗漱一番后倒头就睡。

这一次梦里倒是没再回想起什么过去的事情,叶怀昭第二日照常醒来,和时闻筝用早膳。

她咬着筷子,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我师兄也去丹河秘境找过丹河木吗?我见他登枯荣山的样子倒是挺熟练的。”

时闻筝说:“你第一次去丹河秘境就是他带你去的,你当时才十二岁,回来后你们两个被你爹好一通骂。”

叶怀昭咀嚼饭菜的动作一顿。

这又是她不知道的记忆。

她记得自己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前往丹河秘境,唯独不记得自己第一次去丹河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