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昭在丹河秘境中待了整整九日,因为提防着偷袭,这九天中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白天中也一直高强度地和人打架,更别提方才在枯荣山顶还吐了血。
现在松懈下来,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酸胀无力,在不断叫嚣着柔软的床铺。
谢迟云的一番话堪称是雪中送炭。
叶怀昭非常感动,决定明日主动给他带早膳。
谢迟云订的客栈甚至是石清镇中专门为修士服务的客栈,服务极其周到。
叶怀昭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用术法烘干自己身上的水分,换了件衣裳躺在床榻上。
她盯着头顶摇晃的帷幕看了几瞬,不知为何又没了睡意。
枯荣山上的一幕幕再次在她的眼前闪过,叶怀昭不自觉摸着自己手腕上被染上体温的镯子。
她想起月光下眉眼显得格外清冷的谢迟云。
又想起他和温润外表截然相反的狠厉杀意。
叶怀昭忽然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接着,她给自己身上落了一道隐匿符,拉开窗子,悄悄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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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丹雪觉得叶怀昭脑子有病。
哪个正常人干得出在大半夜的翻死对头的窗户,然后问自己和她师兄怎么样这种离谱事情的?
“‘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对手’,”叶怀昭挡在她的面前,振振有词说,“丹雪姐姐难道会不了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