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在此刻破碎。
封印在此刻解除。
伴随怀钰经年的血契也终于消散。
程今越在此刻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温暖,湿润。
他们紧紧相拥。
怀钰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幸福。
此前遭过的一切苦,一切罪,都是那么值得,为了小越,一切都是那么幸福。
随后一把刀没入了怀钰的心脏。
本已经破碎的心脏。
怀钰浑身颤抖了一下。
在这一刻,他的大脑瞬间变得空白。
他愣愣地看着胸口的这把刀,又抬头看着握着刀柄的那只手。
他觉得呼吸停滞了,愣愣地抬头看着手的主人。
程今越脸上是未干的泪痕。
她脸上没有其余的表情。
平静的眼睛看着怀钰。
很快,痛感弥漫了怀钰全身。
比千万把刀捅在他身上还要痛,比他用血肉承受法阵运转还痛,比他这些年来受过的所有伤加起来都还要痛。
他死死地看着程今越的眼睛,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为什么啊?
凭什么啊?
他想要问很多,可最后都卡在了喉咙,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程今越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她等待着对方的一切愤怒,一切疑问,一切崩溃。
她甚至快要不敢直视怀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