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越从来都是理性冷静的,一直都是如此,她会仔细考虑后果去做事,小心谨慎。
但是遇到怀钰,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情绪。
她最原始的恶劣就想要释放。
“说什么?恶心的魔种。”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赶紧去死啊!”
她想要破坏,想要用尽最恶毒的话。
“好啊,那你杀了我吧。”
怀钰笑得更加灿烂,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程今越。
快感从最深处蔓延开来,她不知道自己面对自己讨厌的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行,满足你。”
程今越冷哼。
她拔出怀钰胸口的刀,毫不留情。
鲜血随着剑的拔出,瞬间如瀑布一般奔涌而出。
她就想杀了怀钰,像是花一样,碾碎,破坏,永远肮脏,踩在脚下。
她握住刀,再一次捅进怀钰的胸口,又拔出来,再捅进去,血肉模糊,稀烂。
怀钰的喘息却越发沉重,笑声越发的猖狂,一双猩红的眼睛弯着。
这个疯子,明明是在这种情况下。
疯子,疯子!
怀钰身上的气息飘进程今越的鼻腔之中,他的喘息近在咫尺,震耳欲聋,无比刺耳。
他抱紧她,贴在程今越的脸上,低声笑着,“小越……再用点力……这样是杀不死我的哦……”
怀钰的血肉像是会呼吸一般,坚韧无比,程今越每捅一刀都感觉费力无比。
程今越挣扎无果,拿着那把刀,一把刺进怀钰的喉咙里。
怀钰躲都不躲,只是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