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钰全身都在颤抖,他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喘息声越来越激烈。
胸口的疼痛瞬间化作巨大的快|感,他快要兴奋得不行。
疼痛让他明了,这不是梦。
这是真的!
他俯下身,亲吻着程今越,缠绵,亲密,像他们从前。
“小越,你记得吗,我们以前,我们以前就这么要好。”
“那个时候,你说你爱我,可是我总是别扭。”
“我错了,我也爱你,小越。”
他看到了程今越胸口的伤。
这道伤口狰狞可怖,伤口是不规则的形状,像是被剑尖蛮横地撕裂开,皮肉外翻,宛如狰狞的血口。
这是他的脊椎剑造成的。
是他给程今越的报复,是他们时隔好久的亲密接触。
伤口之上,魔气萦绕。
怀钰明白程今越为什么会晕倒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越……”
“我不应该对你动手的,对不起……”
泪水滴落在程今越的身上。
他哭得汹涌。
他抚摸着程今越的伤口,心口一颤一颤。
“可是我真的好恨你,你真的应该去死……”
他哭着,可是嘴角又突然诡谲地笑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你恨我吧,程今越,你可以恨我,就像我恨你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