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已经感知到了萧极身上与这些菜肴相同的气息。
“是,的确是我亲手做的。”萧极将菜往程今越碗里夹着。
程今越突然有些毛骨悚然,“谢谢,用心了。”
“不会害死你的。”萧极看着程今越微变的脸色,他笑着。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
只是程今越觉得,萧极可以杀了程今越,可以折磨程今越,当然也可以给程今越各种珍宝,送她千山万水。
怎样都可以,但唯独不是给她做饭。
还是她喜欢的平常烟火气的饭菜。
这样的事,她几乎只和母亲做过。
这样亲密的关系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这样是否有些过于暧昧,过于亲密。
不过好在,这样的日子不算多,或许只是趁着程今越重伤,萧极才会偶尔为程今越做一次饭。
程今越伤得很重,这一剑是实打实地刺进了她的胸口。
她脸色苍白,黑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这次受伤似乎没给她的生活带来什么改变,程今越依旧坐在窗边看着书,光从窗外照射到程今越的身上,她发着光,清冷干净,又破碎。
她宫殿中的人依旧很少,格外安静,只是多了一个人。
弱者是没有话语权的,在任何地方都是如此。
就算程今越多么温柔善良,多么貌美动人,都是一片虚无。
在生死面前,唯有修为才是真的。
所以程今越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