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萧极出乎意料地唤上了所有的血脉,众人诧异。
这个举动很简单,就是在明摆着告诉众人,他很重视这位未婚妻,要让所有人都认识认识。
萧砚修便是这些血脉中的例外,萧砚修从小与萧极交好,关系甚好。
“我表哥呢?”
萧砚修皱着眉头,颇不耐烦。
他年纪不大,长发被高高束起,几缕碎发不羁地垂在额前,剑眉斜飞,双眸锐利,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眼下一颗血红色的泪痣。
萧砚修身世显赫,又是独子,还与萧极交好,从小就被宠得无法无天。
“如今天色都方暗,宴席都还在布置当中,哪里有这么快,界主定然还在忙碌。”
萧礼笑着。
“是啊,砚修,时间尚早,你我急急忙忙地赶过来做什么呢?”萧盼兮叉着腰。
萧砚修嗤笑,“忙碌,是啊,表哥肯定是在陪我未来的嫂子吧。”
“我就不懂了,程今越这人谁没有听过,软弱无能,灵力低下,根本就是一个蠢货,她配给哥哥做妻子吗?”
萧砚修走至桌前,浑身气愤,一边说着,又一脚泄愤地踢碎桌子,声音传开,让周围的众人都不禁被吓得不敢吱声。
萧礼摇摇头,“砚修,你何必这样说呢,程三小姐不过是天生灵根不好,但此人我与你姐姐都是见过的,性格温和善良,若是你见了,你也会喜欢的。”
“更何况吗,程三小姐出身自大衍剑宗,身世不差,与哥哥也算是门当户对。”
“门当户对?搞笑。”萧砚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