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种绝不可信!怎么能把今越姑娘交到魔种手上!”
孟朝凝眸。
其余的人都没说话,随意打太极地说了几句话,又将目光放到了萧极身上。
提出意见的月如仪如今却不开口了,笑着看着众人。
可萧极就是迟迟不开口。
这是上位者恶劣的习惯,就不喜欢说,也不把情绪想法放在脸上。
偏要别人去猜,要别人去问,要给人施加无形的威压,只要上位者不开口,那其他人必定诚惶诚恐。
萧极在这世上活了很久,所有东西他都唾手可得,世间可谓是无趣。
唯独程今越。
可笑弱小又有趣,像是一盘千古的棋局。
孟朝甘愿当狗,魔种为她疯狂,她程今越凭什么?
无论怎么看,从事实还是从旁人的嘴里,程今越就是一个善良温柔又坚韧的小白花。
就凭这浮于表面的良善?
没有证据,但萧极有着极为恐怖的直觉力。
因为有的人是很难变的,特别是从血海里求一条活路的人。
白能变成黑,但是黑变不成白。
血滋养的泥土,开不出无辜的花。
谁都会被骗,但萧极不会。
那就来比一比啊,看谁更有耐心,看程今越怎么被他一层一层剥掉伪装的皮。
程今越坐在花前,手中的书放在她的膝上,萧极悄无声息地闯进程今越的花园,像是检查自己家的小猫活得还怎么样,他坐在程今越的身旁,骨节分明的手抚摸着程今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