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有人告诉过你一件事吗?”
他弯唇笑了笑。
“你真的很像程今越的一条狗。”
他言简意赅,戏谑里是恶劣的轻佻。
羞辱的话从萧极嘴里轻飘飘地出来,所有人心中一惊,却不敢多言。
萧极等着孟朝回答,这样就可以完美达成他的消遣娱乐。
孟朝握着双拳,直直地对上萧极懒散的黑眸。
他张开口想要反击,但又硬生生地压下来。
话语权在萧极这里,他不能感情用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三小姐,他忍。
孟朝没有回答,萧极挑眉,但玩乐的兴趣却并未散去。
“孟朝,你能对我的夫人如此忠诚,我很欣慰。”
他不急不慢地说,黑眸中笼着薄薄雾气,话语中彰显主权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轻轻笑起来,将一块回音石送至孟朝桌前。
“我希望你能将自己今日的话记得清清楚楚,最好是一直都能这么想。”
“当然,我也很期待你的幡然醒悟。”
孟朝毫不犹豫地接过回音石,面上冷笑着,“承您吉言。”
高高在上的掌权者,令人作呕,在萧极身前一刻,就让孟朝身如蚁爬,恨不得将萧极这副伪善的嘴脸撕烂。
这是个烫手的山芋,谁都不想开口接话,但这里的异类和疯子很多,总有思维与常人不同的人。
比如月如仪。
她轻笑着,打断这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