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她身受重伤也要放血为你制药时是否想杀你,问问她日日虚弱甚至快失血死去时,是否不恨你。”
程蕴知听着李从霜的话,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僵住了。
熟悉的药味浮现至喉间,她顿时觉得浑身反胃。
她每七日喝的药都是小越的血做的,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她一边干呕着,一边泪流满面,她神情恍惚,觉得整颗心都好像被挖空了。
她的幸福竟然是建立在小越的痛苦之上的吗?
明明小越对她那么好……
她后背全是冷汗,她快要无法呼吸。
“你撒谎,你撒谎!”
“你骗我!我不信!”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程蕴知拿起手中的剑就朝李从霜砍去,一身的怒意都化作了这一剑。
可实力还没完全恢复的程蕴知并不是李从霜的对手,李从霜没有理会程蕴知的话,她只是继续说着。
“她坐在你身旁为你讲故事的时候,她又有几分真心呢?”
“你们在深夜交换真心的时候,她又说了几句真话呢?”
“程蕴知,你醒醒吧,程今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她骗了你,骗了我们所有人!”
“她一边对你好,心里却是想的如何杀了你,杀了我,杀了你父亲,杀了整个大衍剑宗!”
程蕴知的脸涨得通红,肌肉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颤抖,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程今越与她之间的回忆不断在程蕴知的脑海里浮现,每一句话,每一个拥抱她都记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