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钰不知道又从哪儿变出一身衣服,这次却没什么好气地为程今越一件又一件地穿上。
面料是世间罕见的,就连程今越都没见过,带着宛若阳光散落湖水的光晕,银线绣的九重莲纹沿着裙摆次第绽开,每一瓣花尖都缀着米粒大小的海珠。
怀钰不耐烦地将最后一颗青玉髓扣上雪狐裘领口,但指尖却不慎擦过她颈侧温玉般的肌肤。
他从头到尾看了看,“哼,一般。”
程今越像是一个娃娃一样,任由怀钰打扮着,不知道他哪里突然来的爱好,现在又要将程今越拉着坐在铜镜前,开始为程今越梳头发。
程今越不知道怀钰是什么时候去给她定做的这套衣服,这样名贵的面料想来也是要寻找很久,制作工艺看起来也十分繁琐的样子,一套流程下来怕是最快都要等上几个月。
更让程今越疑惑的是,这身衣服是如此适合程今越,无论是款式还是尺寸。
怀钰是什么时候知道了她的身材的尺寸?
从胸,再到腰,臀,身高,甚至到脚掌。
“这是魔神大人送给我的礼物吗?想来也是从很早以前开始准备了,今越谢过大人了。”她笑。
“少自作多情,给你的东西哪里需要很早就开始准备,不过是随手准备的罢了。”
怀钰用带着薄茧的手指穿梭着程今越的头发,格外细长的手指显得十分灵活。
“魔神大人,今越很喜欢这个礼物呢。”她侧过头对着怀钰笑。
“别乱动,再乱动我就用这根簪子戳穿你的头。”
怀钰没好气地将那一支白玉簪子插进程今越的发髻之中。
他松开程今越,“好了,连自己都不会打扮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