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都动不了,只能任由其他人治疗他。
他几乎已经知道自己要死了,他心跳得极快,脑海中把此生最重要的人和事都想了一遍,程今越的脸出现了一次又一次。
他随时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可是他躺了许久,都没有等来最后一击。
何末有些疑惑,这人竟然没有杀了他?
还是说他的死期不是现在?
何末愣愣地看着天空,他不解。
何末立马回想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他一直听从三小姐的安排,小心行事,偶尔打听些消息给她,他好像根本没有做什么,好像根本没有得罪人。
这个人这么强,甚至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的手脚全部弄断,但他只是一个在大衍剑宗都排不上什么名号的人,对方又怎么会对他动手呢?
更疑惑的是,这样做并没有任何的意义,除了折磨他,让他痛苦以外,达不到任何的效果。
到底是谁?
在大衍剑宗之内,竟然有人能够在青天白日之下将他的四肢弄断,他甚至无法感知到那个人的气息。
对方的实力完全不是他能够触碰的,甚至在大衍剑宗内估计也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何末瞳孔瞪大,听着自己急促又沉重的呼吸声,在他耳畔回响得惊心动魄。每一口粗气都像蒙灌进一大口冰碴子,寒意从鼻腔直刺心肺,浑身的血液仿佛再次凝住。
这群人将何末抬进司医宫后,怀钰从深处幽幽地出现,他脸上带着笑。
怀钰的双眼一眨不眨,缩小的瞳孔露出大面积的眼白,嘴角的笑凝固着,他低着头,居高临下。
他喜欢看到何末痛苦的样子,这是给他的惩罚。
你这样的人,也配被程今越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