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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程今越问。

怀钰顿了顿,他笑着说,“好——”

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程今越杀人。

怀钰一直都知道程今越不是个好人,甚至说是个恶人,从她告诉自己,她要杀了仙门的人的时候,程今越就已经摊牌了。

但是奇怪的是,善与恶在程今越的身上融合得那么完美,毫不相悖。

在她的身上,狡诈,险恶,狠毒与善良,温柔,怜悯这几个词可以共存,毫不对立。

它们像孩子一样,乖巧地趴在程今越的膝下。

她低垂的眼眸中包含怜悯,但手中的刀依旧可以毫不犹豫地捅进对方的身体之中。

一切都融合得那么好,甚至有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怀钰觉得,看到程今越洁白的身上染上血,或许没有比这更让人幸福的事情了。

更何况,程今越邀请他去看这一场表演。

这分明是一件非常隐晦而禁忌的事情,作为大衍神女去杀人,这是不为世人接受的。

而他是唯一的观众,或许也是唯一一个知道神女真实面目的人。

程今越说做就做,尽管身上的伤口还未愈合,疼痛不断传来,但她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疼痛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她早已经熟悉了各种各样的疼痛。

如果她生活幸福美满,她或许会哭着求别人的抚慰,慢慢照顾自己的伤口,可惜她连好好活着都做不到,她没有这么多空闲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