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蕴知笑着说。
程蕴知本来也想出去看看,但是侍卫说宗门内还不安全,让她待在这儿别出去。
程蕴知也懒得去管那些人,倒也安安稳稳地待在屋内守着程今越。
程今越垂下眸子,“我只求大家无事就好。”
果然,这种事情问程蕴知,跟没问一样。
程蕴知还想拉着程今越说话,却被程今越以休息为理由婉拒了。
程蕴知想了想也觉得是,最后看着程今越吃了饭,她便离去。
而今屋内空荡荡的,只剩下了程今越一个人。
程今越坐在床上,想要思考什么,但是她觉得浑身不适,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盯着她。
这和从前怀钰盯着她的眼神不一样,更为阴湿,更为裸露。
第24章 他的身上已经打上了程今越的烙印。
程今越感觉目光已经不单单落在她的身上,更是如潮湿一般,已经浸入了程今越的全身,从皮肤表层开始往里渗透,一点点浸染到她的五脏六腑,钻进她的血肉,她的骨髓。
好像从内到外都被人死死地盯着。
但是程今越一点办法都没有,她也无法感知到对方是谁,她如今重伤,浑身虚弱,使不出来一点法力,无法使用一点感知。
整整一天,都是如此。
除了怀钰,又还有谁呢?
“是你吗,怀钰?”程今越问,不见丝毫的犹豫。
“什么?”幽幽的声音从脑海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