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越瞬间得以呼吸,她大口大口呼吸着,坐在床上,微微整理着凌乱的发丝,她脸上的笑越发浓厚,她仔仔细细将怀钰看了一遍又一遍,“我等你好久了,怀钰。”
“我不叫怀钰,别用这个恶心的名字叫我,我不需要名字。”
怀钰对上程今越的眼睛,却又迅速别开,他讨厌这样温柔的目光,这是从来没在他身上出现过的眼神。
他是魔,几乎所有人都厌恶他,或许又少数善良的人想要对他好,但依旧无法抵抗他血脉的压制,一靠近他便会心生胆怯与厌恶。
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心中莫名地慌乱。
程今越缓缓站起来,坐在了木桌旁,她施了个术法,手中突然出现一个装着热水的木盆,她轻轻将帕子打湿,朝怀钰挥手,指了指身旁的椅子,“来坐,怀钰。”
对方毫无反应,死死地站在原地。
他的警惕性很强,死死地看着程今越的动作,他倒要看看这个连天赋拙劣,灵根杂乱的神女,究竟要对他做什么,如果她一旦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立马就能掐断她那纤细的脖颈。
怀钰调笑着看着程今越。
程今越拿着打湿的帕子,一步步朝怀钰走去,她轻轻垫脚,用热帕子擦拭着怀钰脸上的血迹,“疼吗?”
他愣在了原地。
只感受到温柔的气息在他周身萦绕,脸上与脖子上,还有手上的血,都被程今越温柔地擦拭着,碰到他身上的伤口时,她小心翼翼的,温柔地询问他。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不明白程今越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
程今越却疑惑地抬起头,笑着看他,“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是同伴,互相擦拭伤口,不是应该的事情吗?”
怀钰微微呆滞,嘲讽般地笑出声,“你跟你算什么同伴,你是仙门之人,而我呢?”
“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