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赵二一喜,腾的一下站起来,“舅舅莫非是知道发生的事特地过来接我们?”
此时的她完全忘记,她给外祖家写的信根本没能寄出去。
“是啊,舅老爷来了,咱们可算有人撑腰了。”这段时间,丫鬟同样战战兢兢,夜晚睡觉都得在枕头底下藏把剪刀。
毕竟赵府不小,又接连清掉人手,他们住这里实在没多少安全感。
但不清的话,一来花销大,二来赵二并不十分信任他们,她记得大管家背叛他们,投向赵晗月的事。
谁知道会不会有一些歹毒的见主家示弱,起了贪心?
所以赵二只留下几个忠厚老实的娘亲从外祖家带来的陪房,哦,因为赵晗月的动作,好多人或赶走,或扭送官府,剩下的其实不多。
赵二想到他们被赵晗月验证过,竟莫名生出一种心安感。
所以尽管舍不得钱,还是把人留了下来。
主仆两个急匆匆的往前院走,远远的就见到一个头发半白的人,正在坐着喝茶。
赵二心头闪过一抹怪异,这是哪个舅舅?怎么头发白了这么多?
说起来,跟随爹爹来安平县就任,她已经有好久没见过舅舅了。
或许是大舅舅?赵二拎着裙摆,小跑到近前,正要叫一声大舅舅,忽然对方抬头看了过来,两人撞见,都是惊讶。
“我舅舅不长这样啊。”他没这么好看。
同一时间,男人也在想:姐姐的孩子怎么长残了?
“你是谁?”兴奋褪去,赵二的警惕也提了上来,“我所有舅舅都见过,没有你。”
她呲溜一下退出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