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爷到底出了什么事?
为何赵晗月这个小贱蹄子竟然连装都不装一下了?
比起前者,后者更令她心慌。
她从来都知道赵县令不待见赵晗月,就算对她重视起来,也是因为她能带来的利益。
她只需要避其锋芒,等到对方被榨干了价值。
可若是赵县令出了事……
赵夫人脑中出现了各种恐怖的猜测,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人?
至于赵晗月明说要遣送走的也脸色惨白,再没了之前看好戏的表情。
有的还待在原地,却也有机灵的立马跪了下去,对着赵晗月磕头,说自己再也不敢偷懒,说以后一定好好干,向赵晗月表诚心表忠心。
但赵晗月丝毫不为所动,只似笑非笑的瞥向大管家。
大管家可不能让自己在新主子面前留下办事不利的印象,立马吩咐被留下的婆子们:“大小姐发的话没听见吗?还不快些帮他们收拾东西。”
又威胁道:“你们现在走,还是好聚好散,每个人都有遣散费,可若是死缠烂打,那就不要怪我们狠心了。”
就这副阴狠的嘴脸,哪里还有对着赵晗月的谄媚讨好?
一番整顿,左手张明,右手大管家,赵府终于变成了赵晗月喜欢的模样。
她开始涉足府外的产业,比如便宜爹买的庄子和铺子,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粮食,这是她答应县丞的。
在她带着大管家去庄子上清点的时候,正院,赵夫人大发雷霆:“徐妈妈呢,去把厨房的人叫来,他们竟敢克扣我的份例,这般简陋,如何敢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