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怕她真死了,毁了与县尉的联姻,但对于赵晗月做出的事,两人是真不高兴。
赵晗月一咬牙,满面凄楚地跪了下去:“父亲母亲,我错了,婚姻之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竟受奶娘蛊惑,妄图作出令家族蒙羞之事……请父亲母亲责罚!”
两人都有些意外,县太爷问:“你这是想开了?”
“是,女儿经了一场生死,意识迷离之际,听着父亲母亲为我请大夫,责罚下人处事不周,深深的感觉到了娘家的好,无论我将来嫁去哪家,只要赵家好,父亲好,我都能过得好。”
“这才对嘛。”县太爷露出一个笑容,见她还跪着,连忙道,“快起来,你大病初愈,身体还虚着。”
又斥责旁边的翠竹,“还不快把你家小姐扶起来!”
赵晗月袅袅娜娜地站起,口中又恭维了一番便宜爹,这才道:“……只希望父亲能为我撑腰!我打听过了,这县尉看似只是一个普通武将,但他当年在战场上可是救过贵人,才引得那位将自家小姐下嫁。”
听到这里,赵夫人顿时恍然,原来是知道怕了,这才过来服软。
也对,她一介柔弱女子,若无家族依靠……呵呵,自己若不是娘家给力,哪能如此松快?
以丈夫的好色,早就纳一院子的姨娘气她了!
心头的些许慌张褪去,不用担心赵晗月再逃跑,要自家女儿顶包了。
“我想过了,待我嫁进去,我就可以……”赵晗月娓娓道来。
原来县尉夫人竟还有一位远房族姐嫁进了齐王府。
齐王是先皇长子,目前他们所处的青州正是他的封地,赵晗月也是在一次参加县尉家小姐举办的宴会,听她跟人炫耀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