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推辞不要,沈淑华却硬是塞在了他手里:“镯子不值什么,一点心意,收着罢。”
水生只得收下,末了说:“以后小姐有要我帮忙的地方,只管吩咐。”
沈淑华点头,两人就此分别,各自回家。
沈太太的病一天重于一天,没多久已到弥留之际。这天仍是环翠伴着沈淑华做些针线,沈老爷却又遣人来,说沈太太又在叫淑华了。沈太太已昏迷数日,很久都没开过口了。沈淑华叹了口气,与环翠一道往沈太太房中来了。刚一进门,沈老爷已凑过来,小声说:“回光返照。”
沈淑华点头,走到床边,握着沈太太的手。沈太太本是闭着眼睛,察觉到动静,睁开眼沈淑华见她眼神清明锐利,全不似之前的光景,沈淑华心里不由打了个突。
沈太太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起身。沈淑华忙命环翠扶她。沈太太靠着环翠,斜睨着沈淑华,意味深长道:“回来了?”
沈淑华点头。
沈太太又问:“在陆家过得好吗?”
“很好。”
“陆家的大少爷还没消息?”
“没有。”
几句问答索然无味,沈太太却不易察觉的微笑起来:“拆散你和那个箍桶佬,你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