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阿妍不会乖乖的嫁到燕国去。
父亲期望,兄友弟恭,我能跟堂兄做一辈子的兄弟。
那她就掐着我的脖子,扼杀了我全部的野心,哪怕最后死的是我!
我低估了母亲的情谊,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我最好的机会溜走。
而后的十五年,母亲就在庆国的京城居住,守着那个空荡荡的摄政王府,也守着我堂兄的安全。
我则是在瓜州,跟着外祖学习,学习军事、商业、一切治国所需要的全部知识。
母子两个,竟然是再也没有见过面。
直到她病逝的时候,我跟外祖才重新回到了京城。
那个时候,我已经三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堂兄不知道是步了伯父的后尘,还是他们都是天生的短命。
他早就已经是病入膏肓,身子都起不来了。
而阿妍,也早就带着自己的孩子,从燕国回来奔丧。
一家人,虽然身份各异,但是也都齐聚在了京城,见了彼此的最后一面。
因为,在母亲死后不到一年,外祖病逝。
堂兄也实在拖不住他的身体,彻底的离开人世。
只不过,他临走的时候,还是祈求我把皇位让给我那个还不到五岁的侄儿。
苏静当时也在一旁,泪水涟涟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