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宫?造反?!”
“这些人到底是哪里来的啊,看着像是翊坤王的兵?”
人群的嘈杂声里,一个男人穿着盔甲,挎着长剑,从外面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已经是目瞪口呆了。
这个翊坤王不是在麒麟殿养病吗?
怎么现在出来,是给沈明远作证?
还是要给自己的母亲撑腰?
这一场大战,怕是在所难免啊!
“母后!”
萧律喊出的这个词,让端坐在上面的太后心里一阵慌乱。
她下意识的捏着了帕子,“律儿,你是要造反吗?”
“不,我只是来给沈相爷作证的而已。”萧律持着刀剑,环顾四周,“前几日我进了京城,大家都以为我是在养病,其实是为了查清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当日,我统领绣衣局的时候,宋国的探子,居然能自如的出入太后的寝宫,我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暗地里走了一趟,结果就发觉,在母后的寝宫里面有一个密室。而密室里关着的是一个女人,她就把自己藏起来的玉镯送给了我。”
这番话,便是最荒唐的话本子都不能写的。
朝廷之上的人,也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
可是偏偏,这个出来作证的人,是太后的亲儿子。
这样,怎么能让人不信。
萧律看着朝廷大臣的样子,接着又说:“所以,我今日让沈相爷提出了这件事情,好还母亲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