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了?不然的话,我让他们过来抢。”
沈衔月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找了旁边的一个地方,瘫软的坐下来,逗弄了竹篮里的孩子。
漳浦真是第一次见过如此无赖的女人!
他却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勾着孩子的手指,却是已经疲惫不堪。
不行,一定不能困!
沈衔月这样想着,忽然外面传来了一声吼叫。
“你们这里是谁是大夫!”
循声望了过去,却见一个士兵,扶着另外一个士兵。
而那个被扶着的人,小腿下面已经彻底的没了。
在院子里已经被包扎完毕的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沈衔月,却始终没有人说一个字。
这个时候,若是承认了自己是大夫,那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更何况这个看起来跟小叫花子一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大夫。
“我不是大夫,我只是会一点包扎而已。”
沈衔月站了起来,“你要是信得过,就进来。”
她撸起了袖子,在一旁用酒擦拭了自己的手,紧接着走了过去。
父亲,您当时在通州的功绩,我不能达成万分之一,也只能略尽绵薄之力。
期望万事顺遂!
“进来吧。”
沈衔月说完,便把这两个人引到了一旁,她看着已经没了小腿的士兵,拨开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