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委委屈屈的样子,这要是真的孟灿,肯定立马就出去,给自己女人出头去了。
萧律只是哦了一声,再看了一眼,便说:“一会你去把孟云臣叫过来。”
丁氏嘴角一下就翘起来了,刚刚被沈衔月打击得没有光亮的眼睛,都已经添了异样的神采,她甜甜的贴在了萧律的身旁,“是,陪公子用完了饭,我立马就去。”
忽然她缓过身来,环顾起了四周,迷惑的问道:“孟山呢?他怎么没有在跟前伺候。”
“小月儿要看最新的《蓝桥记》,我让他出去买了。”
沈衔月听着萧律说完,整个人身上都有了一股子寒意。
只听丁氏又只是浅浅的哦了一声,表达出了委屈。
一顿饭,沈衔月是站着在旁边伺候,丁氏是不遗余力的在一旁显示出自己的贤惠跟博大的胸怀,一个劲的往萧律的手臂上、身上蹭着。
即便之前萧律表现得是多油嘴滑舌,花丛里的老手,这个时候也露出了暗地里的胆怯来。
装作了衣副很忙的样子,对丁氏的攻击东躲西藏,最后甚至冷着脸说了一句,要是不想吃饭就别吃!
一句话,这才把人弄消停了下来。
等丁氏去叫孟云臣的间隙,她带来的几个粗使丫头把桌面上手势了,一下子房间都静了下来。
沈衔月这才捂着嘴笑了起来,肩膀抖动得像是筛子一样。
萧律咬着牙,“你先不要笑了,一会孟云臣过来,我们也要商量一下怎么应付过去。”
“……也是,孟山虽然提过一嘴这个人,说他是孟家的第二个义子,心思缜密,可是没有说过他是府里的管家。要不然就是孟山有意隐瞒,要不就是趁着孟灿出去的时候,几天之内就把内宅的钥匙拿在了手里。”
沈衔月一说完,便也感觉,这个孟灿实在是可怜的要紧。
外头的军权有孟云卿分担,家里面的事情,有孟云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