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也只能听我的,因为我给了他最想要的东西。”
“最想要?”沈衔月想了想,“你答应给他祛除贱籍?”
萧律轻轻的嗯了一声。
在庆国,人还是分了一个三六九等的,士农工商之外,还有一种贱民,包括奴仆、妓家、胥吏之流。
想要脱籍,有自赎、主家发了善心,再不然年华老去或者有人帮忙赎身,最要紧的是,累计三代,这才是最麻烦的。
“我不止让他祛除贱籍,而且给了他一个特例,若是出去了想要念书,我也能让他参加科举。你看,他还会对孟家死心塌地的吗?”
沈衔月这下就放心了,有了如此重的利益,他没有道理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安排好了明天的事情,沈衔月看到了四周,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那……今天晚上,是不是就要跟我睡一个屋子?”
萧律的脸色再没有了不自然,反而是凑到了沈衔月的跟前,“我们两个,一路上已经经历了那么多,肌肤相亲的次数也有那么多,你怎么还是如此的……”
“怎么了!我们两个一天没有成亲,这种事情……”
忽然她只觉得脸上有了一阵的温热,等萧律再次笑嘻嘻的出现在她的眼前,沈衔月这才反应过来。
她捂着脸,手指尖都传来了脸上的滚烫,瞪圆着眼睛看着萧律,“你……你干嘛……”
“我上次说过,我心悦你,那控制不住,做一点的事情,也是正常的啊。”
沈衔月低着头,嘟囔着,“那也不能……这样啊……”
“怎样?”
意味深长的两个字,让沈衔月直接动手。
伸出手就在萧律的肩膀上锤了两下,“还真以为自己是孟灿那个纨绔子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