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也觉得我对你们还算不错是吧?”沈衔月亲切的说着,“既然不错,怎么想起来要工钱了?按理说,我是发给工头,工头再发给你们的。”
“嗨,我们都是短工,一向都是十天结一次的。可是之前就没有结,大家都是等着米下锅的,在不闹腾家里的人可就要饿着。”
齐二柱就实话实话了起来,然后就把自己肚子里的话都倒了出来。
“现在的行情,虽然有工开就不错了,可是咱们还是要吃饭啊!”
“没错,那个工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十来天没有给我们结,只能来找您嘞。”
“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怎么,卷了你们的钱跑了?”
沈衔月一说完,齐二柱等人先是惊慌,后面又是想了起来,懊恼的说:“去了他家闹腾的,他们只说是上头没有给!”
“妈的,现在看起来,肯定是跑了!”
这些工人们都是为了钱才闹腾起来的,现在这样的一说,自然就明白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
沈衔月连忙说:“那你知道,这几个工头是谁?叫什么家住在什么地方?”
“这……”
齐二柱等人都犹豫了起来,虽然对方看着是挺好说话的样子,可是这些工头都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要是轻易的说出来,这女的找他们的麻烦,再把他们透露出来的话,这日后还要不要做工了?
犹疑的气氛就在这些人的周围泛开,涟漪一样的渐渐地扩开了。
沈衔月立马就说:“那咱们换一个话,我这个樊楼,日后落成了,少不得缺一些伙计,而且你们若是有门路,一些采买的事情,都可以交给你们来做。”
这一下,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了!
这可是一个大的生意,还是一个稳定长期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