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肃杀与傲慢,在萧律的周遭弥漫,仿佛已经笃定了他算是胜券在握了。
而另外一边,春华楼里面,杜明之却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东西,把这一番的热闹都收在眼底。
戴安小心翼翼的站着,只等他把手里的望远镜放下,连忙递过来一杯茶水。
“公子,看样子,这个千岁红应该就是冲着咱们这里来的。春华楼这个地方,可是轻易挪动不得的。”
戴安整张脸都是忧心忡忡的样子,杜明之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你这个样子,是昨晚上小春娇伺候的不好吗?”
“不是的,公子,您怎么就……”
“我知道,这个沈衔月是皇帝亲封的县主,除了头几年跟孟承明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之外,剩下的现在就是为了追萧律,跑到宫里头做了伴读。可是……其他呢?”
“啊?!”
戴安不明白,他们做事一向都是稳妥,只要是敌人,哪怕是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
可是这些人不包括沈衔月。
因为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杜明之手指拢着茶壶,指腹在上面敲打着,“这几天先让她好好的乐呵几天,你们就去把沈衔月的身世喜好,查个一清二楚,什么细节都不要漏掉。而且,那个东西,不像是她一个女儿家能想出来的。”
“公子您是说……”
“再查查,两天之内我要一个结果。”
“是不是太紧了一点?”
“紧,你信不信第三天她就会一纸诉状,把你这个春华楼明面上的老板,告到顺天府去。”
“那还有呢?”
“这个地方怕是不能要了,让他们抓紧一点,把东西转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