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父。”
“沈县主。”孟子淮浅浅的回了礼数,“犬子日后,应该不会再来叨扰县主,还请放心。”
“有孟叔父的这番话,我自然是放心的,不过您到时候要好好的开导他,心思都用在正途上,毕竟冲撞了我无所谓,冲撞了县主倒是不好。”
孟子淮是在朝堂上历练过的老人了,如何听不出沈衔月这是暗地里警告他。
他只是拱手行礼,带着人马就匆匆而去。
马车上,看着已经红肿了一张脸的孟承明,长信侯是一言不发。
等马车到了家里,他是抓着自己儿子的领子,直接进了后院。
孟家的主母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可是眼见自己家老爷气势汹汹的回来,她心里头一跳。
可是看到后面跟着的人,她又心疼的厉害。
自己家的宝贝儿子,整个人憔悴了不少不说,脸上还大大的肿了起来。
“侯爷!你是去把儿子带回来的,不是让你动手的啊!”
孟家的主母一下就扑了过去,心疼的喊着,“儿子,娘在这里,娘在这里。”
可是略带哭腔的爱意,一点都唤不醒已经木了的孟承明。
孟子淮不慌不忙的先把下人都赶了出去,然后自己亲自从厨房里面打了一桶水。
看见还立在原地的儿子,一桶水就浇了过去!
孟家主母一下就炸了,连忙说:“老爷,你这是做什么啊!儿子都成了这个样子,万一再染上风寒怎么办?!”
“你出去!”
孟家主母还要再说点什么,却只见自己家老爷冷冷的横了一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