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下就停了,正在沏茶的碧云狐疑的看向了自家的姑娘,“姑娘,你怎么停了?”
“我只是在想,既然谁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坑,那为什么猎人还要布置一个陷
阱呢?”
“那当然是……要掩盖另外一个坑,说不定不远处就有一个陷阱,正在等着猎物!”
碧云兴致勃勃的说着,虽然有时候她是听不懂自己家的姑娘是在说什么,可是也不妨碍她以常理推断。
沈衔月眼睛亮了一下,“没错,不远处一定有一个陷阱,可是这个陷阱里面的饵料,到底是谁呢?”
她的脑子里迅速的罗列了起来,但是怎么也想不到,现在萧律的身边,还有什么人可以做这个饵料。
毕竟,让一个武将去做探子,还大张旗鼓的查刺客,查得人尽皆知。
这样的事情,只有傻子才能做出来。
那必定会有人想到,还另外有一个陷阱才是。
那么这个隐藏里面的陷阱,到底放了什么诱饵呢?
“应该是费明才对。”
杜明之落下了一颗棋子,洁白的石头,在光亮下闪烁着光辉。
旁边的手下正在擦拭着汗珠,而外面还是那些士兵,正在挨家挨户的搜查。
他不由得劝道:“公子,您现在要不要还是避一避。”
“妓院里面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有,这些大头兵定然是想不到的。”杜明之提了一颗棋子,“费明现在的行踪找到了吗?”
“没有,据说他被翊坤王削掉了金冠,割了头发,拿掉了统领的职位,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手下据实报告,“可是公子,这个费明真的会投靠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