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月弯着嘴角,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我可不会那么小气的。”
这是什么小不小气的问题?
萧律一时觉得压根痒痒,但是又不好发作,“沈姑娘,是这么久喜欢送陌生男子香囊吗?”
“王爷难道不认识我吗?”沈衔月装作无辜,虽然在本朝,女子送男子香囊,那就是互表衷肠的意思。
萧律语塞,只能站起来,有些慌乱的说:“我当然认识沈姑娘,但是也不到留下女子香囊的地步,你……你先好好的休息。”
说完之后,萧律就走了出去。
只是刚到了门口,他又懊恼了起来。
刚刚被沈衔月一打岔,忘记问她,为什么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会说他的肉臭?
萧律摸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他那一日为了出城纵马,也提前香汤沐浴了啊?
想要转身再问问,但是一咬牙还是走了。
沈衔月听着外面的东西,噗嗤一声的笑了,窝在了床榻上,直觉得有一点做梦的感觉。
以前萧律对她是不假颜色,冷冰冰的十分看不上她。
现在明面上是欠了她一条命,还让她住在了王府里。
真是……
如她所料!
接下来的时间,沈衔月都在翊坤王府里面住着。
偏僻的小院子里,被萧律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朵,没有出门就能感觉得到一股子的花香,挤满了她的身体里。
算是养伤的好地方。
而且不光是这些小事,几乎每一道菜,每一件衣服,都是沈衔月喜欢的。
连过来伺候的碧云都啧啧称奇,“姑娘,我看这一次翊坤王是真的对您上心,您喜欢的东西,可不是一天两天的都凑得起的。我看,您好事将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