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服?”
“属下不敢!”
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之后,这位中年人就在地上哐哐的磕头,“属下是万万不敢质疑公子的决定。”
少年冷哼了一声,“动用你的人,去宫里面,给萍竹点个醒。她不要以为,杀了秋水就万事大吉,有些人,有些事情,抖落出来,三辈子都得死!”
“是!杜掌印。”
那个中年人走了之后,杜明之才嘴角噙着笑意,远远的看着对方,心里想着,这一次,要谁死才能在这个京城里面掀起风浪呢?
沈衔月自然是不知道,在萧律的身边有多危险。
此刻她们一对人马,挥舞着马鞭,在空无一人的草原上奔驰。
剧烈的风,扬起了所有人的衣摆,鼓着他们身躯上的衣料。
可是为首的两个人,却是相视一笑。
把身后的几个侍卫,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沈衔月心情畅快,这一次,再没有什么萍竹太后来搅局。
而且为的也不是讨什么人的开心,只不过是单纯的跟某一个人出来,见识这广阔的天地。
这样轻松的日子,她如何不笑的开心!
“驾!”
厉声之后,马鞭在身后清脆的响起,原本就是高头大马的胭脂,更是一步当先,整整快了萧律半个马身子!
萧律还没有加速,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马哒哒的往前,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只是为了要比身边的马更快而已!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追赶,几乎就把后面的侍卫扔到了半里路。
到了一处小树林,沈衔月才先一步勒住了缰绳,“吁!”
紧随其后的萧律,也同样勒住了绳子,喘吁吁的说:“我这匹马,灵性太过,实在不比你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