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我们遇到了流沙,他运气不好,掉下去,临死的时候把东西扔上来。我那个时候打开一看,才发觉里面只有茶,没有酒。”
萧律的眼神渐渐地陷入了回忆,他似乎看到了那个马童,每一次都用这个玩意,骗自己要勇敢。
“王爷是觉得自己才是害死他的人?”
沈衔月柔声说着,萧律却抬起头,“不,战火才是,天下若是一统,自然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雄心壮志,沈衔月都诧异极了。
天下纷乱,已经过了百年之久。
要想统一,那谈何容易。
当今的陛下,就是想要削弱那些勋贵,都要想尽了办法。
何况是天下一统!
“沈姑娘是觉得,本王是痴心妄想?”萧律挑动着眉毛,盯着眼前的女人。
他承认,对方是很聪明。
可是到底是一个女人而已。
左右不过说的就是一些殿下雄心壮志,不要轻易袒露之类的话。
毕竟,天下一统,那可真是痴心妄想。
这种话,他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
沈衔月却重新倒了一杯茶,“王爷,道阻且长,要好好保重自己,才能有得见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