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嬷嬷坐在她的身边,“公主虽然是金枝玉叶,陛下宠爱,所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是在有一些场合,却是需要您跟皇子一样,要为陛下分忧的。”
“迎春宴……迎春宴不就是一场宴会吗?”
“可是,这场宴会是在亲蚕礼之后啊,虽然许多人忘记了这一点,可只要有人记得就会把这件事情跟前朝的事情扯在一起。”孔嬷嬷拉着萧婉莹的手,“我听说,那件水田衣,要不是公主的话,也做不出来。”
“我……我就是想给那个人一点教训嘛……”
萧婉莹小声的嘟囔着,一点都没有刚刚嚣张的样子。
“唉,教训人的办法有很多种,不至于用这样的法子。”
孔嬷嬷站了起来,“她既然是你的伴读,那你若是出了岔子,她代为受罚,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她的话一说完,萧婉莹就站了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法子!嬷嬷,迎春宴之后,我就要跟几个皇兄一起进书房,那到时候……”
“没错,到时候你是主子,她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个奴才而已。即便是丞相之女,又如何,那也是本分,光明正大,谁都挑不出你的错处来。”
萧婉莹一听更加兴奋,抱着孔嬷嬷,“多谢嬷嬷。”
只要一上学,看怎么收拾这个女人!
还想着跟她争风头!
萧婉莹兴奋的想着。
而另外一头,皇帝回到寝宫,没有宣召任何人,自己住进了书房。
书房里面,却早早的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等着。
“陛下。”
“哼哼,朕就知道,你啊,会在这里等着。”
皇帝坐在龙椅上,端茶抿了一口,却在缝隙中看向了萧律。
大晚上的,整个人的衣服,却没有一个褶皱。
看起来就应该是在这个书房里站着等了不知道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