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宫女声音颤抖,跟在秋水的身后走出去。
这个秋水姑姑,怎么刚刚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秋水利落的消失在夜色里面。
萍竹却趴在床上,咬着身下的床铺。
心里只有两个名字。
萧婉莹!
沈衔月!
沈衔月却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萍竹把自己都给恨了起来。
第二日,她去了尚衣局。
那地方是给宫里面贵人做衣服的地方,天下间,几乎最名贵的布料,最好的配饰,要什么有什么。
当沈衔月提出要求,那位年迈的老宫人像是不可置信一样,反复问了一句,“您真的要一些边角的料子?”
她虽然听得麻烦,但还是不厌其烦的说,“是,我就只要一些边角料,比如说……这样的。”
沈衔月随手拎起了一块碎料。
那是巴掌大的料子,三角形的样子,不管是做什么都不成。
老宫人上下打量着她,这沈相的府邸,也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有钱人,养出来的女儿,虽说名声不太好,可也不至于,脑子不太好?
老宫人斟酌了一下,片刻后说:“沈姑娘,您要是真的想要料子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些去年的东西,花色虽然……”
“多谢姑姑的好意,不过,我就要这些东西。”
老宫人无奈的摇头,“那姑娘,您就自己拿。”
“多谢。”
沈衔月行礼道谢,估计用不了多久,全皇宫恐怕都知道,她这个相府的千金,不要宫里的好料子,偏偏要选那些狗都不要的东西。
萧婉莹要是听到的话,怕是连牙都要笑掉。
连旁边的这些宫女,都对她投过来不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