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脸上的表情淡了一些道:“若是我不说,你不说,又有谁会知道,那上面的毒药是燕国的宫廷秘药。就连太医都查不出来的东西,你在担心什么。”
“还是你想为了王爷背叛我们?你可是忘了自己还有把柄在我们手上。”
萍竹脸上表情瞬间惨白,她即便是坐在椅子上瘦削的身影都看着有些摇摇欲坠。
秋水语气冷淡的对萍竹说道:“你以为你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若是你真的喜欢翊坤王,事成之后把人留给你便是。”
秋水说着笑了笑,语气像是浸着冰,萍竹打了个寒战,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在说什么。
秋水见状嘴角的笑容变得讥讽。
低着头的萍竹并没有注意到秋水的变化,她想了想纠结的问道:“可是我该如何把这件东西送到王爷手上。”
秋水像是早就知道萍竹会有此问,冷着脸道:“这件事你不必关心,你现在该做的是给王爷写信,求他带你一起出行迎春宴。”
“到时候在向王爷求情,要出宫备礼。这下懂了吗。”
“……我明白了。”
秋水见状满意的勾起嘴角:“萍竹姑娘能明白那便再好不过了。”
说完了话,秋水又变成了那副低调木讷的模样,微微行礼自行退了出去。
萍竹坐在梳妆台前,眼神里明明灭灭,最后还是做出了选择。
第二日萧律刚用完早膳就见何玉一脸菜色的站在门口。
萧律擦了擦嘴巴:“这是怎么了?”
何玉纠结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萧律动作微不可见的停滞了一瞬。
“不是说过了不再收宫里传来的书信了么!”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何玉诡异的感觉王爷的语调似乎有些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