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月往碧云那边侧了侧身体,反驳着沈相的话。
“你知道心疼奴才怎么不想想你爹我呢!”
沈相被沈衔月气的胸口疼。
他捂着胸口狠狠锤了两下:“真是造孽啊!”
“爹!”
沈衔月看沈相捂着胸口脸色难看,惊恐的站起身:“快来人啊!快去请大夫!”
房间里,大夫一脸凝重的看着脉案,沈衔月看的着急,却不得不耐着性子问道:“大夫,我爹他到底是?”
“噢,沈小姐不必担心,相爷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一时急火攻心,所有胸口阵痛,之后好好休息便是。”
沈衔月闻言不由面露愧色:“我知道了,管家送送大夫。”
沈相躺在床上脸上看上去已经平静了很多,大夫离开后,他把房间里的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沈相看向小女,又是没忍住深叹了口气:“说吧,你这次进宫伴读是不是为了翊坤王。”
“!”
沈衔月被说中了心思,眉眼一跳。
她还没来得及狡辩就见沈相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早就该知道的。”
沈衔月低头,轻咬着唇瓣。
“你可知现在宫里完全是一团浑水,为父尚不能保全,你若是真去了,让为父如何放心。”
父母之言,暖的沈衔月眼眶湿润不已:“爹……”
“你之前已经在孟世子的身上跌过一次,现在就又要去淌翊坤王的浑水,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