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澜笑的更甚,搂过一旁的侍酒的女子亲了一口,笑的凌厉,对着他笑道:“你要是觉得你嫂子长得美我送你如何?再附带上云姬。”
赵思远生生被这话吓出了一身冷汗,二人对视之中,气氛徒然凝固,杀气弥漫在二人之间,他扑通一声跪在赵云澜跟前,“太子殿下明鉴,愚弟不知做了何事,竟让哥哥如此动怒,哥哥所说,愚弟是万万不敢肖想的,愚弟虽不知哥哥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但一定是有人陷害,想离间你我二人关系,请哥哥明鉴,请哥哥明鉴啊。”
赵云澜看着他跪在地上怯懦的求饶的模样,眸中深沉,他的目光如有实质,让赵思远整个人汗如雨下,他也不想如此窝囊,但面前这人做过什么他可记得一清二楚。杀兄杀弟,如今还想要弑父,他这太子之位上沾上了多少鲜血,估计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赵思远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赵云澜连质问都没有,根本就是掌握了证据直接定罪,这时候自己要再不说些什么,估计今天就彻底交代在这里了。
“愚弟虽不知什么事情惹得哥哥大怒,但也知道定于我有关,如今哥哥已经大权在握,天下必定是你的,愚弟先祝贺哥哥一统江山,君临天下,对于哥哥刚才说的事情,愚弟没有半点不敬嫂嫂的想法,更没有想抢夺哥哥爱妾的意思,若是哥哥还不满意,愚弟明日就前去佛寺,为哥哥祈福,等到哥哥查明真相,还请到时候还愚弟一个清白。”
赵云澜脸色稍缓,笑的有些可怖,他这次让赵思远起来,说道:“前几日有属下给了带了点消息,说你有些不轨之心,想来应该是弄错了,既然你诚心要求了,那就去佛寺暂且住上半年吧,你喜好闲云野鹤,想来也挺合你胃口,我的人到时候会跟着去照顾你,等查明了真相,哥哥再亲自去接你回来。”
赵思远心里再不满,也不敢表露半分,脸上堆着笑容点头称是,说好听点是照顾,说难听点就是监禁,推杯换盏间,气氛又热络起来,但他始终不敢掉以轻心,等到把赵云澜送走,才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赵云澜看着摇摇晃晃离开的人,眼神阴鸷,这次也是敲打一番,他身上已经背了不少亲兄弟的命,不少大臣已经起疑,现在对赵思远动手实在不是个好时机,但也派了人暗中跟着查探,本以为万无一失,可还是出了意外。
第74章 记忆
喝了太多酒,赵云澜头疼的厉害,今日不用上朝,本想多休息会,没成想天还没亮,就被自己的暗卫叫醒了,他披着衣袍,脸上满是不悦,“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情。”
暗卫跪在他跟前,也不废话,“主子,赵思远死了。”
“你说什么!!!”赵云澜眼中的惊疑一闪而过,声音也起高了好几个度。
“他的尸体今晚在长青街的街头被发现,属下们前去查看,发现是被毒杀,死相骇人。”
一个巴掌扇过去,打的暗卫嘴角带血,“不是让你们看着他,看着他,光天化日之下,他就这么死了?”
“属下无能。”
“尸体呢?”
“先送去衙门让仵作验尸了。”
“现在外面什么情况?”
“主子,逍遥王没有家眷,您是知道的,他今早是在烧饼摊子前毒发的。”
这话说的不是很清楚,但赵云澜却明白背后的含义,赵思远没有家眷,所以不需要收拾太多东西,一辆马车足够,他为什么会上山,又为什么会走那么急,因为有人逼他,有人想杀他,而那个人现在成了自己。
到底是谁想陷害自己,又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他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事情已经发生,说什么都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自己摘出去。
这边还没想完,外面就有人进来通传,“殿下,宫里来人了,听说圣上发了好大的脾气,文武百官的折子这会已经送到御前去了,据身边的消息传来,大多都是说您不能容人,为人残暴狠辣,难以继承大统啊!”
赵云澜越听笑容越大,看起来甚是可怖,“他们这是想把我往绝路上逼。”
下人立在一旁不敢说话,赵云澜的语气虽是很平淡,但里面透出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走吧,进宫,去见见我那位好父皇。”
许是春日来的太迟,大雪故作飞花,穿庭而过,颜宁披着斗篷站在屋檐下,伸手接住了几片,看她们在手中慢慢融化直至消散。
顾北堂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冰冰凉凉,源源不断的把温热传递过去。
“这几天杨洛在我那?”
颜宁轻轻抚过他眉上的落雪,没答话,安静的听他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