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别多想,回府吧,谢语儿还在等你。”
“夫君,我想知道,你师父,后来如何了?”
“寿终正寝。”
颜宁彻底落了泪,眼泪被轻柔是拭去,“怎么还哭了?”
“六年前,发生了一件震惊齐国的大事,国师一夜暴毙,除此之外,还有大臣,皆死相惨烈。”
顾北堂沉默了一会,神情依旧温和,只是没了笑意,声音有些嘶哑,“宁儿,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只是想多抱抱你。”
他叹了一口气,把人拥在自己的怀里,“我跟着师父一起待了四年,十二岁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格外的冷,他把仅有的一床破被子,都盖在了我身上,自己却病的厉害,咳嗽都出了血,还安慰我没事。”
“我那时候跟着学了不少东西,对于摸骨算命看相,皆有所涉猎,也算我长的好看,不少女子愿意找我算,一天下来得了不少铜板,那是给我师父每天抓药用的,而且就快攒够了把师父送进医馆的费用了,我年纪太小,得罪了人。”
颜宁哭的更凶,她就知道,绝对不可能会这么简单,可事实远比她想象的还惨烈。
顾北堂顿了顿,才继续开口,“那天来了一位穿戴奢华的大人,让我帮他算自己命中是否有子。”
“答案是没有?”
“嗯。”
“你怎么这么傻,这种人,你就是骗一骗也好。”
“是他告诉我,要我说实话,只要说实话,就会给我一锭银子,我当时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