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和楚国合谋?”
“不是没这个可能。”
“我都不知是该夸你城府深,还是该夸你思虑远。”
“你可以都夸,宁儿,朝堂诡谲,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顾北堂,你不累吗?”
“嗯?”
颜宁自问自答,看着他眼底的乌青,满是心疼,“每天都要各方面考虑周全,费尽心思谋划,又怎么可能不累。”
“不累,我早就习惯了。”
“那就是累,回头我给你熬点鸡汤补补。”
“谢娘子关心。”
“别贫,华医者那边的研究有消息了吗?我现在很是担心赵国突然开战。”
“嗯,你与他们交战也发现了,他们身如铁甲,无坚不摧,并且还身又剧毒,难以近身,可唯独眼睛,没有半点防护。”
“石灰粉,辣椒粉,毒药,甚至沙土之类的都起效用,可这毕竟不是长久办法,治标不治本,而且他们听从笛声,我总感觉这其中不简单。”
“他们身体中可能有蛊虫,才会为笛声所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