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摸了摸被亲肿的嘴,在心里默叹,“亏了呀。”
看她不说话的样子,顾北堂偷瞄了她一眼,反思自己是不是亲的不够,正想再来一次,把颜宁吓了一跳,“别动,有话好好说。”
他立即不敢动了,像是委屈的小媳妇,满是落寞,颜宁被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刚才我什么?
“你你不生气了?”
“没生气。”
“你知道折子戏为什么会那么写吗?”颜宁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满头雾水,摇了摇头。
“因为男人总是朝三暮四,不是朋友暗害,就是家人阻拦,所以才会万分艰难。”
“嗯?你看过?”
“不曾,但朝三是你,暮四是你,朋友只会祝福,家人只会欣慰,我能安齐国太平,荡赵国江山,更能护你万般周全,喜乐无忧。”
“你这样嘴啊,是不是练过,这情话怎么比那整日留恋风月场所的浪子说的还好。”
顾北堂眼睛微眯,语气满是危险,“风月场所,你何时去的?”
“没有,绝对没有,怎么可能!”
这个绝对不是刚才的听话的小绵羊,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她傻了才会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