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问齐川泽为什么不喜欢林恭吗?因为和他有过春风一度的人,都死了。”
“什么?”
“齐川泽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风流潇洒,才弱冠之时,也有过动心的爱妾,可无一不是暴毙而亡。”
“林恭干的?”
“嗯。”
“齐世子掌管禁军,也拦不住?”
“无一活口。”
赵七是彻底惊了,这林恭太可怕了,这人简直有病,难怪孤独终老。
圣上驾崩,入目之处皆是白色,无限凄凉,顾北堂没有那么多的情绪,可还是免不了被侵染,要知道,他走的时候,齐璟还笑着说肯定能等自己回来。
才到灵堂,一眼望去,就是齐珏虽瘦小,却坚韧的后背,细看之下,在微微轻颤。
他也没过去请安,只是默默的站了一会,转身去了太医院,他必须弄清楚自己走了之后,朝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按理说身为臣子应当守丧,可齐璟不知道猜到什么,弥留之际还给自己留了一道无需守丧的诏书。不管风云再怎么涌动,他都必须护好齐珏,毕竟,从一开始,齐璟就给了自己能力之内的最大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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