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颜宁从怀里取出那个香囊,她其实想说的是,你把我落下了,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微微红了眼眶。
“这是,你的东西,保管好。”
顾北堂微微皱眉,看着鼓起来的香囊,着上面的针线纹路,好像看过千百遍,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还想再问什么,却发现颜宁已经翻身上马,她扬起下巴,高傲的说道:“我会给你写信的,你要是不回,就别想我娶你了。”
马蹄掀起尘土,少女红衣似火,心中被巨大的不舍所占据,他有些无措的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直至消失不见,恐惧涌上心头,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害怕她离开的身影
因为身体才刚恢复的关系,他还不能骑马,改成了坐马车,就是再着急,也没办法,可恰恰是因为马车行驶的平稳缓慢,颜宁才能追上。
坐在马车里,他带着巨大的怀疑拆开香囊,里面是一块玉佩和缠绕在一切的头发,北月看了一眼,心中大震。
“主子,您一定要收好这块玉佩。”
他拿起来仔细观察,玉佩的材料只能说上乘,但雕刻的有些瑕疵,纹路带着祥云,中间刻着一个堂字。
他扫了一眼北月,“你什么时候这么穷了?”
“嗯?”
“价值连城的玉,你都见过,这种次品,至于你这么在意?”
北月急的脸都变了色,“主子,你没看出来吗?这是颜姑娘亲手做的啊!”
顾北堂一怔,脑中剧痛,可就是一片空白,串联起这些事,只能得出一个答案,“她这是对我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