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虽然的话是这么说,手中的动作却没停,“我告诉你,你醒来不许找我算账,好歹你我都有了夫妻之实,我帮你换个衣服,算扯平了,我到底在说什么”
正想把脱下来的外袍放到架子上去,突然有个东西掉了出来,看到地上的香囊,颜宁愣住了,那蹩脚的针线,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那是当初自己送他的。
她捡起拍掉上面的灰尘,叹了一口气,记得这里面自己好像放了一些头发,可为红色呢么这么鼓?
带着疑惑拆开一看,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里面的东西,是一块碎了又粘起来的玉佩,是她当初摔碎的同心如意玉佩。看着这上面破碎的纹理,那时候从马车外面扔出摔得粉碎,他是怎么做到在那人来人往的街上找齐全部的碎片的?
里面之所以那么鼓,是因为放了大量的棉花,她放下玉佩,继续看里面的东西,确实是头发没有错,只不过是从她自己的孤零零的一段青丝,变成了两人的结发。
良久,颜宁沉默不语,仔细的把东西装了回去,小心收好,走到他身边,也没了那么话语,利落的把人扒光,换好了衣服,顺便还感叹了一句,“你身材居然还不错,算是勉强符合我的标准吧!”
“你说你喜欢我好不容易有结果了,你再死掉,不太可惜了,快点好起来吧,好起来,我们成亲。”
夜风微凉,颜宁在床边歇息,很多时候她都忘了,自己才十六岁,在不断的重压下,唯一记住的只能不断变得更强,唯独这个人把她永远当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第二日清晨,华医者带着红血色,找到颜宁,“有结果了。”
“怎么样,如何才能救他?”
“法子是有了,不过有些难办,而且对于姑娘来说,可能很不好。”
“您说,我没关系。”